“太傅,确,确实吗?”温方祁嘴唇抖着,激动的摇伍柴去了。
伍柴要不是这会拿不出力气,非给温方祁收拾明白了。
“兔崽子玩意!你激动摇太傅去啊,逮着老子不放,不就是往日操练时,拿你练着玩吗,别以为老子不知道你那点小九九!”
伍柴一巴掌给温方祁盖头上,他们在都前司那会形影不离,关系好到能穿一条裤子,他哪能瞧不出这玩意就是故意的!
温方祁坐地上傻笑,刚进来,见屋里的情形,他以为是出了什么大事,但从周任时的面上,他没有瞧出任何沉凝之色,反而透出欢愉。
温方祁提着的心,瞬间松了。
至于摇伍柴,第一次是亲切的打招呼,毕竟一大段时间没见了,第二次嘛,人在激动的时候,总想找个人分享分享。
他有什么坏心思呢?纯粹兄弟情深,感谢那几个月的“照顾”呢。
周任时瞧着这一幕,扬起了唇角,李易最有魅力的地方,就是能让这些人情如手足,彼此可以将后背展示给对方,付诸生死的信任。
这也是为什么东霞山一事过去了这么久,他们心里的愤恨不仅没消,反而越发浓烈的原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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