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近些日子要少入宫,凡事多留一份心,不要闹事端。”马车上,盛父提点李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,岳父。”李易神色肃然,点着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和芸娘回府后,李易让欢吉去打探情况,禁军刚到没两天,这会,还指望不了他们就建成了自己的情报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真就怪遭罪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易给芸娘拆着头饰,大乾在重要场合,虽也要着朝服彰显对皇家的尊敬,但真没楚国这么重啊,相对轻简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娘子,在楚国历史上,有没有因为皇恩浩荡,被朝服冠饰压死的女子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呀,把女子想的太脆弱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就算晕,她们也只会晕在家里,在殿前失了仪态,如此大不敬,是要累极父兄、夫君仕途的。”芸娘随口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换下衣物后,她靠在李易怀里,“大乾这般,是要开战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应当不是,以太傅的行事,他不会这样高调宣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抚了抚芸娘的青丝,李易抬眸,“膈应那位呢,许想把人气吐血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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