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成婚的郞家小姐,所嫁无不是清寒刻苦的士子。
元史怎么就偏偏瞧上他家女儿了。
芸娘看向李易,李易耸了耸肩,苦笑,“这我真没意料到。”
“你劝劝他,让他熄了那个心。”
“怎么劝,你别看他平日没个正经,但认定一件事,倔的很。”芸娘眉宇间染了愁绪。
“要不让他入赘?”
李易出着馊主意,挨了芸娘一个大白眼。
“我看他很是急切,这几日,可能就会跟岳母说了。”
“他能跑第一次,就能跑第二次,拘是拘不住的。”
“只能让他自己去碰壁了。”李易轻叹,“你别看我,这事,我就是想帮,也有心无力。”
“我和郞淮的过节,你是清楚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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