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得问你啊,我待你,还不够用心吗?可你的心,有一分在我这吗?”
“闻恒,我痛一分,你就得痛两分。”徐娇娇眸子狠厉道。
闻恒看着她,不再理睬。
有得就有失,靠着徐家,他将闻家的架子撑了起来,而失去的,是盛芸。
一开始,他试过去接受徐娇娇。
然而盛芸在他心里的位置太满了,空不出地方给别人。
见闻恒又像以往一样沉默,由着她歇斯底里,徐娇娇一把挥掉他案桌上的砚台。
墨汁溅的四处是。
闻恒静静瞧着,终于开了口,“这婚事是你自己求的,也是你说,并不奢求我的喜欢。”
“如今这行为,又算什么?”
语毕,闻恒越过徐娇娇,径直出了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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