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何止情根深种啊。

        在萧圳的保护下,萧清月的小院一片安宁,但外界,就不是那么回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儒生奔逃,安荆伯被抓,唐家和周任时闭门不出,官员们见此情形,彻底没了抗旨的心。

        迁都就迁都吧,由着太后去折腾,功过反正也是她承担,他们何必为此丢命。

        紫京城一时安静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背后真的没人指使,都是为了诓骗你。”安荆伯嘴角流着血水,有气无力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再上二十鞭。”温方祁漠然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为什么就是不信!我真没有在保谁!!!”

        安荆伯肠子都悔青了,随口的一句话,竟然牵扯进某桩大事件里,看温方祁这样子,得不到想要的答案,不会罢手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他能招出谁?

        早知道就同意迁都,不整那些动作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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