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意思是我来审？”
秦世明看了一眼女人，又回头看着周齐。
“我跟你一起审，你来问，我来做记录。”
周齐是下了狠心，都多少年没干过这些工作了。
“好，那咱们就直接开始吧。”
很快，有人送来了纸笔，秦世明、周齐一左一右坐下。
“啪！”
白色强光照在女人脸上，秦世明缓缓开口，“血门的人，对吧？”
“你是秦世明，对吧？”
然而，女人一张嘴，却是惊到了秦世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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