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本？
老子这么多年照顾你，不需要成本是吗？
不听话的小弟，就得揍！
“我的女人在方平县，不，在天海市境内少了一根儿头发，你们一个都跑不掉！”
秦世明深深看了王雄一眼，突然拿起桌角的烟灰缸，握在手心之中，劲气涌动，大理石材质的烟灰缸，瞬间变成了灰！
王雄与赵星对视一眼，两人腿软的站不起身来，直到秦世明与柳书欣离去后，两人心里这才能够舒畅的喘口气儿。
“你，你刚刚把烟灰缸捏碎了？”
出了门，柳书欣终于露出了震惊的表情，她也不装了。
王雄一酒瓶砸在赵星头上，柳书欣面色波澜不惊，这种小场面她见过太多太多了，但柳书欣第一次看见有人捏碎大理石材质的烟灰缸。
这忒么是人干的事儿？
“对，捏碎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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