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文渊一声长叹,缓缓回过头来,“不提他了,小秦,你的医术很特别,你这个人更特别。至少,我从来没想过,治病还要遵循热胀冷缩的原理,更没想到,我孙子这病最重要的来自于心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最后还得用心药来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道方的病其实真不复杂,简单的说就是人给憋坏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虽然姜文渊有意岔开话题,但秦世明知道他还是担心自己的孙子,为了让姜文渊安心,不得不再一次解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一,是情绪憋坏了;二,是身体憋坏了,三,才是镇定剂的不合理使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燃起一根烟后,秦世明略微整理了一下思绪,“镇定剂这一块就不跟你过多赘述了,中医讲,是药三分毒。镇定剂对神经伤害更大,你比我更清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咱们说情绪憋坏了,失恋,背叛这是年轻人最大的痛苦,没能得到释放,自然暴跳如雷,又打又砸,破口大骂,如同疯子一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事实上,他也的确被人当成了疯子,其实,只需要等他发泄一通后,自己就会调整过来。你说有的人承受丧子丧妻之痛,有的人没了手,有的人没了脚,初期是不是都会不甘心?就好比有些时候气得说不出话来,气得吃不下去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身体憋坏了,其实更容易理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见姜文渊点头认同自己的观点,秦世明接着道:“一血气方刚的小伙子,想女人,想发泄发泄,不很正常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整整五年没有碰女人,别说年轻小伙子了,五六十岁的小老头儿都忍不住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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