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到酒,高远满脸笑呵呵,不仅不生气,还有点得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自打我十八岁开始接触到酒,红的,啤的,白的,哪怕是自家酿的米酒,只要沾了酒味儿的东西,我都喜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高远开始回忆自己的喝酒生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就这么说吧,一天三顿饭可以不吃,但一天三顿酒必须喝,家里老婆经常说我,我身上随便掉下来一块肉,那都是固体酒精,撒一泡尿都得接着发酵,过几天就成高度酒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人死了,往火炉子里一扔,都不用添加燃料,自己就先轰轰轰燃起来了,骨灰都带着一股子浓浓的酱香味儿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行了,你就别得意了,咱先聊治病的事儿成不?”

        秦世明苦笑摇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别的患者治病,那都心惊胆颤,心都提到嗓子眼儿,煎熬的等待着医生发话;高远则是个例外,非但不紧张,还老兴奋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生个病很了不起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份豁达,常人不能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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