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傅炼拿角有没有用,他让我来这里把角拿回去,那我就要把角带回去给他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让我办的就是这件事,我也应当把这件事办好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扛着乳白色的角回到沙滩,沙滩上一个人都没有,也不知道煜宸和傅炼去哪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把角放到打铁的棚子里,然后环顾四周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空间里没有人,难不成傅炼带着煜宸回冰川了?

        想到这,我向着黑色的通道走过去,打算去冰川找两个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刚靠近黑色通道,我就听到一声叹息,是傅炼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改他老顽童的脾性,这声叹息是既无奈又沧桑,带着股尽力而为之后的遗憾。

        总之一听就能知道此时他的心情非常不好。

        有的人心情不好并不希望被别人看到,所以我没贸然进去,我在通道入口停下,刚打算喊师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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