仿佛不把这些话说出口,我内心就没有动摇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煜宸会在我发呆的时候,用力把我抱进怀里,一言不发。

        柳长生带我们走了乔多地方,南方,北方,山村,城市等等,地方不同,但唯一相同的是每个地方都有人非正常死亡。

        我都怀疑柳长生是故意的,把我们往这些人间惨剧的地方引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天,我们到了一个山村。

        进村时,正巧碰到村里有人出殡,抬着棺材的送葬队伍往后山走,村里有几个老人坐在街边,看着送葬的人群叹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世道也不知道是咋了,年纪轻轻,没病没灾的,这人咋说没就没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可不是没病没灾,”另一个老人道,“俺听虎子家的邻居说,虎子死的前一个晚上,怪叫了一整宿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公鸡打鸣,虎子才安静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且虎子死后,虎子家里人都没停尸办葬礼,这不直接就安排下葬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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