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咬着嘴唇，过了两秒才说：“剪。”
剪刀把内衣的肩带剪断，布料滑下去，胸露了出来。屋里的空气凉，奶头一下子立起来。赵强的手从下面托住，掌心贴着乳房的下缘，手指收拢，奶子在他手里变了形状。林晚发出一声短促的吸气，腰往后仰，椅面抵住了她的腿根。
周长顺的手没闲着，顺着她的腰往下，解开了她裤子的扣子。裤子被往下拉，露出内裤的边缘。他的手指隔着内裤按下去，林晚的腰猛地一挺，椅子腿在地上蹭出轻响。
剪刀的声音又响了一次，这次是裤子。周长顺沿着裤缝剪开，布料裂到大腿根，凉意贴上她的腿。林晚的腿不自觉地往里收，赵强的手按住她的膝盖，把腿掰开，手指在她大腿内侧慢慢划，划到腿根才停。
“湿了。”周长顺说，手指在内裤上转了一圈，“这么快。”
林晚把头偏向一边，耳朵红了，嘴里却说：“你别说。”
赵强站起来，走到她身后，双手按住她的肩膀，嘴唇贴上她的脖子，舌尖在她颈侧舔了一下。林晚的脖子缩了一下，喉咙里挤出一串“嗯……嗯……”，声音又细又长，尾音拖着颤。
周长顺蹲到她面前，手指勾住内裤的边缘往下拉。内裤褪到膝盖，腿间的湿意露了出来。他的手指先在外面抹了一下，沾了水，又拨开她的腿，手指塞进去，里面又热又滑，手指一进去就被裹住了。
赵强在后面弯下腰，嘴唇贴上她的肩膀，一路亲到脖子，舌尖在她耳后转了一圈。林晚的耳朵动了一下，头往他那边偏，偏过去又停住，蒙着眼睛，她分不清亲她的人站在哪一边，只能凭气息认，认出来是赵强，才把头靠过去一点。
林晚的脚趾蜷起来，脚跟在地上蹭，椅子跟着晃。她的呻吟变了调，从压着的哼声变成一串断断续续的“呜……呜……”，每一下都比前一下急。
“张开点。”周长顺说，手指在里面转了一圈，又抽出来，再插进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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