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,到底咬的是谁?”他加重了手上的力道。
“……你咬的。”
她声音又低又软,带着点被欺负狠了的委屈。
陆时衍的手顿在半空,指尖微微发烫。
他垂着眼看她,喉间滚动,过了好半天,才极轻地哼了一声,那点狠劲莫名其妙地散了,拇指却还停在原地,轻轻擦过她刚才被揉红的下唇。
“知道是谁咬的就好。”他嗓音哑得不像话,“下次再遮,我当众亲到你自己都藏不住。”
他居高临下地死死盯着她红肿流血的下唇,足足看了好几秒钟。
他毫无预兆地低下头去。
温热的薄唇精准无误地贴上了她下唇那个带着血痂的细小伤口。
那吻极其轻柔,只有唇瓣与唇瓣之间暧昧至极的摩擦。
林粟甚至清晰地尝到了他嘴唇上沾着的淡淡矿泉水味,以及一丝属于他身上的浓烈雄性咸湿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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