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指甲抓进顾冰的后背,抓出四道红痕,红痕在他背上鼓起来,鼓起来时他汗从痕里渗出来。
掌网的这时候跪到顾冰身前,跪得稳,跪的姿势像蹲在甲板上绑网,两膝分开与肩同宽。
他张嘴,含住顾冰那根露在我身外的前端,含的方式和他绑网一样,先对准,再整根吞进去。
舌尖从龟头缝底下舔过去,舔到系带时停一下,停完整条舌头贴上去,舔到我在顾冰身上一路抖。
我们四个人在舱里换位置,谁都没躲,谁都在看别人做。
头顶是那盏挂在梁上的灯,灯一路晃,晃得舱壁上一整排鱼价单全对着我们,单上的数目一格一格,一格一格全对着我。
柴油的机器在这时候被人发动,发动得整条船嗡嗡地响,响得舱板上那张鱼价单啪地飘起来。
顾冰的讲话像在念鱼价,念到一半嘴角往上抬,抬的时候掐着我的腰往上提,提到我屁股离了他,离的那一瞬他往里顶。
顶到最里头那一下我整个人从他身上弹起来,弹起来时我里面全是水,水把整根东西滑到只剩龟头在里面。
我泄的时候两手抓住顾冰肩膀,指甲嵌进他贴身衣的布里,小腹抽起来,抽得大腿抖成一片。
我哭着泄,哭得没声音,只有喉咙里一路滚,滚到最后一声卡在牙齿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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