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手掌贴着他手掌磨,磨得两层茧互相刮,刮出沙沙的声音。
老郑的呼吸在他喉咙里滚了一下,滚完他把脚从我铺沿上收回去,转身坐到阿旺那张铺上。
阿旺的腿正好在他手边。
他手掌按住阿旺那条肿的小腿,按得比白天更重,按得阿旺两手抓住凉席边,抓得指节发白。
「疼就叫,叫不算钱。」
他一边说一边把阿旺的裤管往上卷,卷到膝上,卷到露出大腿那块晒黑的肉。
他另一只手从短裤口袋里摸出一管成药,成药是工地的万金油,盖子他用牙齿咬开,咬开时牙齿上沾了槟榔汁。
油抹在肿的地方,抹得很有力,掌心往下压,压得阿旺整个人从铺上拱起来。
拱起来的时候阿旺的裤裆顶起一块,那块把布料顶出一个斜的形状。
老郑看见了,不躲,也不装没看见。
他把油管丢到桌上,丢完把阿旺的腿抬起来,抬到自己大腿上,搁着,像搁一根没绑完的钢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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