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从今天起,」他说,「你的左手无名指,戴着他的戒指——而你的身体,是我的。」
那天晚上,他比任何时候都慢。
慢得像在拆一件礼物,慢得像要把我身上每一寸都重新标记一遍。他从後面进来的时候,一手按着我的腰,一手绕到前面,揉着我的阴蒂。我趴着,脸埋在枕头里,呻吟声闷成一片。
「你快要结婚了,」他在我耳边说,声音低得发烫,「从现在开始,你要用这具身体,伺候两个男人。他碰你的时候,你要想着我。他亲你的时候,你要想着是我教他的。他射在你里面的时候——」
他停了。他顶到最深,精液射进我身体里。
「——你要知道,那是我让你带给他的。」
我的高潮来得很突然。他的话像一把钥匙,打开了我身体里某个我以为不存在的房间。我的穴里绞着他,内壁一层层收缩,淫液顺着大腿流到床单上。我哭着高潮——不是因为痛,是因为他说对了。
我爱纪延。
可是我嫁给他的那一刻,心里想的,是顾深会怎麽用这个婚约。
深夜,他睡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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