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棠彻底慌了,手脚冰凉地从沙发上爬起来,抓起手机就想给裴辞晏打电话,哪怕隔着电话给他来一段语音黄腔先续上几分钟命也行——想象着自己喘着气对他说“老公,我想要你的鸡巴插进来……”,光是这个念头就让她腿根发软。可手机刚按亮,屏幕右上角显示电量只剩1%,紧接着黑屏关机,彻底成了块砖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客厅窗户没关严,外头的雨水顺着生锈的防盗网往里飘,打湿了窗台上摆着的一盆早已枯黄的文竹。

        完了。这回真是连骨灰盒都省了,直接在这老破小里原地升天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苏棠急得眼泪直掉、准备冲进卧室抢林晓晓的充电器时,五楼走廊外头忽然传来一阵极其杂乱、沉重的脚步声。

        那脚步声太急了,一步跨上好几级台阶,甚至还伴随着撞翻楼道里别人家堆放的废纸箱的闷响。

        紧接着,砰的一声巨响!

        林晓晓家那扇本来就不太结实的绿色铁皮防盗门,被人从外头狠狠一脚踹在了门锁位置,整扇门板剧烈地晃了三晃,门框顶上簌簌地往下掉白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开门!苏棠,我知道你在里头,给我滚出来!”

        门外传来的声音哑得吓人,像是一头彻底失去了理智的困兽,带着剧烈的喘息,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低吼,带着压抑到极致的欲望和怒意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晓晓吓得手里的半根黄瓜都掉了,看了一眼猫眼,倒抽一口凉气:“妈呀,外头那个穿黑西装、淋得跟落汤鸡似的大帅哥是谁啊?那眼神跟要杀人似的,后头还跟着两个保镖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苏棠一听见这声音,简直跟听见了观音菩萨的仙乐一样!管他是不是来杀人的,先保命要紧!更何况,光是听他那沙哑的嗓音,她下身就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黏腻的液体,内裤都湿了一小片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连拖鞋都顾不上穿,疯了一样冲过去,一把推开吓傻了的林晓晓,咔哒一声拧开了防盗门的门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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