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退到桌旁,取来一张空白符纸,却没有在上面写任何名字。
「韩执事,请把卷册移离门口。不要再念上面的姓名。」
韩执事立即照办。
许长老却皱眉:「若它真是循名而来,怎会知道你儿时的事?」
林青禾答不上来。
她能辨药,能观察异变,却无法凭一点线索推断那声音如何取得记忆。也许它读到了她的心,也许是从父亲遗物中取得残响;两种可能都没有证据。
她正要开口,灵曜的卷面又浮出金字。
「问它,何以为父。」
林青禾怔了一下。
这不是解答,而是一个让对方无法只靠模仿声线回答的问题。
她望着门板,缓缓道:「你若是我父亲,就告诉我。什麽叫做父亲?」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