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件事是真的。那年她才六岁,病得厉害,父亲把药熬好,她趁人不注意逃出去,最後在柴堆旁睡着。父亲抱她回屋时,没有责骂,只在她醒来後问了一句:「药苦,命就不值钱了吗?」
门外的声音却接着说:「听话,把门打开。爹带你回家。」
她眼底的动摇忽然散了。
「你不是他。」
门外安静了。
「他从来不会拿回家这件事哄我喝药。」她说,「而且,他不会在我救人的时候,叫我放下病人。」
韩执事望向内室。沈无尘仍躺在榻上,气息虽稳,胸前的黑丝却尚未拔除。
许长老低声道:「莫与它多言。它已敲了六下,若再响第七下……」
他话没说完,腕上的灰线便猛然鼓起。
林青禾抬头,看见白玉卷轴灵曜停在门前。卷面金字一闪。
「第七声,不必应。」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