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关山烬突然一句话也不想说了。
“确实会影响他的工作状态。”容夙后仰靠进皮椅,眼睛斜斜扫过来,心照不宣。
——他想要他去求,但他不愿。关山烬冷着脸敬礼:“如果长官没有别的训示,下官告退。”
这次放置比以往都长。在一个燥热难忍的晚上,他躺在宿舍床上,忍受下身周期性的肿痛,突然发现自己从未想到破坏贞操锁。它看起来明明不是项圈那样的军工级产品。也许,他习惯了顺从规则,就像被倒扣在玻璃杯里太久的跳蛛,当无形的桎梏挪开,它已经失去了跳高的勇气。
长官,你好狠的手段。
关山烬想着容夙,将手指探入后穴。隔靴搔痒,有胜于无。苏苏麻麻的快感顺着尾椎升起,他想念那些手指是容夙的——日常翻阅他的工作报告,捏着钢笔在上面批示;时而并起,虎口与中指覆着一层枪茧,刮擦在他的肉体上,带来尖锐的刺激。然后是他的皮靴。当他跪在他脚边,视线自然的落点。他太熟悉他的脚步声,他能通过皮靴的朝向判断他的下一步——是挤入他的双膝,还是踢向他的肩头。
“操。”他咒骂着,眉毛紧蹙,在静寂中感受一次干性高潮。身体记住了那次震颤,没有留下任何证明。
有了一次就有第二次、第三次。监控安在天花板上,因此他会确保缩在床铺里侧,脸面对墙壁。触碰自己的身体,反而得了触碰禁忌的乐趣。精液逆行进入膀胱的一刻,他的心跳还是平缓的,项圈始终没有放电。
周五早上,他例行前往指挥室述职。容夙不在。办公桌中央,搁着一柄匕首,和一碟洁白的骨瓷。那里面,盛着几根金黄到诡异的姜,表皮粗粝,隔空散发着辛辣的气息。
【本章阅读完毕,更多请搜索迷你中文;http://www.taihz.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