岩穴高处的缝隙透进一丝惨白。
那是晨光切开黑暗的痕迹。
风停了,地面的霜花化成水渍,渗进杂乱的枯草堆里。
虞挽的眼皮动了动。
漫长的沉沦之后,神智顺着经脉缓缓回流。
骨头缝里残留着空乏与钝痛,腿心却先醒了过来——又胀又酸,穴口被撑开一整夜,内壁还死死咬着一根又粗又烫的东西,每一下心跳都把那根肉刃往更深处送一寸。
那股冻结心脉的死寒已经散去。
她的鼻尖贴着一片滚烫的皮肉。
浓郁的血腥气混着沉水香,还有男人精液和她自己淫水搅在一起的腥膻,霸道地钻进肺腑。
虞挽彻底睁开眼。
视线清晰的刹那,周身的血液仿佛在一瞬间凝固,小腹却可耻地猛地一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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