躺着，我想明白了一件事。
直道上，它比别的马快半成。半成，不够赢。
可刚才那一下：全速，到钉住，没有中间。像影步。
别的马过弯，得提前减速。它不用。
弯。得找弯多的道。
我爬起来，拍拍草，又上去了。这回把重心沉进脚跟，手压低。急停，急停，再急停。第四回，我钉在马背上，没动。
黄马回头看了我一眼。
「学会了。」我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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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村五里，我们走着。我牵着马，没骑。小满走在我旁边，一路捏着她那根没用过的套马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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