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个,要不要,臣服于主人的淫威?”那人转过身,下体因为自己的无耻幻想又硬挺起来,手里则是之前买的绳子,震动棒,还有飞机杯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一开始苏宥安还想把眼罩也拿出来,但左思右想,表白后的第一晚怎么也得看着对方做吧,遂悻悻放回,略显可惜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设想的是周尘跪在床边给他口交,然后下面被那俩玩具玩到高潮,满足一下操,操嘴的愿望什么的,而且看他喜欢强迫,再用绳子绑一下什么的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周尘难得瞪大双眼。第一晚,就玩这么花吗,好破坏气氛啊。

        接受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咽了咽口水,这确实戳他性癖了。好骚啊周尘,你个大骚货。

        好恶心啊苏宥安,你个猥琐男。他颤着手给那人背着的手臂绑绳子时,同样诚恳地唾骂自己。可能两人都有点羞耻,那人低垂着头不看他,可下面的性器好像确实精神了点。他好不容易把手臂绑好,没控制好力道,紧的像蓄谋已久,他又红着脸磕磕巴巴地解释,那人直接伸脚勾他,轻声问,“腿绑不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太色情了。满脑子就剩这一个想法,苏宥安最后绅士地在那人额头落下一吻,紧接着便把震动棒塞进柔软的小穴,粗鲁地把性器撸硬就套上飞机杯,那人喘息着抬眼看他,身体和眼神都湿漉漉的,像祈求他轻一点,又像虔诚地把整个人交给他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没来由地想到表白时的那阵海风,发丝遮住了那人的眼睛,可那眸子还是亮晶晶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做爱要关灯做,他把卧室灯光调暗,郑重其事地一齐打开了飞机杯和震动棒的开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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