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那层肉不算厚,厚到能夹住半截,她把两手掌往中间挤,挤出一道缝,缝里是软的,软得东西一放进去就陷没半截。
我两手掌从她肩胛往下推,推到她的腰,腰两侧各有一个凹,凹里积着一层汗。
我拇指按进那两个凹,按得她整个人抖了一下,抖得磁砖地响了一声。
我自己把龟头抵到她屄口,先进一节,停住,等里头松,等的时候她整个人绷成一块板,绷到脚背上的筋全跳出来。
「烫衣服的人后头都紧,紧得像没上油的锅炉阀。」
我说,说的时候手指往里压,压得她两手抓住盆沿,抓得指节发白。
那么粗的东西进到第二指节那么深的时候她喘出声,喘得不像她自己。
我把指头抽出来,抽出来时指上带一层透明的水,水混着一点粉红的丝。
我把那层水抹到她后穴口外面,抹匀,像给锅炉阀上油。
这时候浴室的门被人推开,推开时门轴响得很长,长到我整个人从盆边滑下去半寸。
进来的是水电行的合伙人,合伙人姓廖,是从南部来的,来的是替这一间行带客人,带客人要带一叠名片,名片在他手里一路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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