廖子齐说,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把脚趾并拢,并拢成一道槽,槽里夹住冠状沟,上下套,套得很有节奏,节奏和他调踏板的速度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蔡明发把廖子齐从音箱前面拉开,拉开时他把自己那根东西塞进廖子齐手里,握成一个拳,拳眼里挤出透明的水,水滴到他小腹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廖子齐小腹那层皮白,白得亮,亮里那滩水被地下室的冷风吹出一层凉皮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们三个人在排练室换位置,谁都没躲,谁都在看别人做。

        头顶是日光灯,灯管闪了两下才稳,墙上一整排吸音棉全对着我们,棉上钉着上一次演出的海报,海报上的人嘴张得很大。

        蔡明发把廖子齐按到鼓凳上,按得很有力,按得他后背撞到椅背,撞得合约从地上飘起来一张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跨坐上去,坐下去时廖子齐整个人从鼓凳上拱起来,拱起来时他脸埋进蔡明发胸口,胸口那层肉不算厚,厚到能夹住半截。

        蔡明发两手掌把自己胸口往中间挤,挤出一道缝,缝里那根东西陷没半截,龟头从缝里顶出来,顶出来时乳晕擦过冠状沟,擦得那层薄皮立刻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这时候被按到鼓前面,按得我后背撞到鼓身,撞得鼓皮嗡地响了一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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