挂钟显示时间已经到了上午十一点半,要是再不出门,黏糊着堕落下去只怕是会迟到。我不顾他落在我身上阴沉的目光,在他的唇边吻了一口,对他娇气地说:“帮我把精液清理干净,还有把我身上的伤口愈合,不然今天他要是做会被发现的。哥哥,哥哥,我要含着他的精液来见你。”
他的皮笑肉不笑地说:“秋月,你想死吗?”
我咯咯地笑,伸出两根手指探入小穴,可是他留得太深了,前不久还抵着宫腔来了一发,属实是一时清理不干净。
我幽怨地盯着他,周煜无动于衷地看着我,他其实很喜欢我自慰,可惜耐力不足,每当我脱衣服还不用勾引,他就乖乖上钩了,就像被吊的小鱼。
“哥哥你真是的,”我垂下头,双手捏住胸,白花花的乳肉从手指尖溢出来,顶端的红痕更像是一朵娇花,捏起来手感确不错,“要是他嫌弃我里面夹着哥哥的精液,让我野外做,被人看见怎么办啊?!”
“秋月,你真是个欠日的婊子。”
我忍不住勾了勾唇,“哥哥你真贱,婊子都喜欢,肏起来的感觉怎么样?”
我扇了他一巴掌,安静的室内响起清脆的声音,他雪白而又薄的脸皮上浮现出粉色的巴掌印。周煜坐起身,手撑在床板上,压下眼皮危险地看我。
“爽吗?”
他暗哑地问,嗓音中带了一点沙石的粗粝感,特别性感。喉结滑动,他身子前倾一点,吻上我的肩膀。
我说:“爽死了。”
和二哥被打了还要追求对称的蠢货不同,三哥的眉眼生得干净些,略微有几分秀气,乌黑的双瞳,不自觉让我心生畏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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