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清清楚楚记得,在他怀里的时候,她笑从来不是这般端着伪装的模样。那时她伏在他胸口,声线软软,连说出来的碎语都带着卸下防备的娇憨。而此刻坐在别的男人身侧,一举一动都像在刻意表演。
他捉摸不透,这出戏,她究竟是演给谁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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镜中人唇色泛白,眼神空洞涣散。她拿出口红细细补好唇色,定定望着镜中的自己。心底反复回响:今晚本就不该来。
深吸一口气,她推门走出洗手间。
外部走廊没有主灯,只有墙角壁灯淌出一层昏黄暖光。她缓步转过拐角,脚步骤然僵住。
周立新就靠在冰冷墙面上。衬衫袖口向上挽了两圈,西装外套随意搭在臂弯,卸下了酒会应酬那层光鲜外壳,内里的情绪却绷得紧紧的,没有半分松懈。
她还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,他已经跨步上前,大手直接扣死她的手腕,力道毫不收敛。
“放开我。”
洪薇用力挣扎。他指节反而收得更紧,拖拽着她往走廊深处走。鞋跟在厚实地毯上摩擦出细碎的声响,几番扭动,依旧挣不开那只手。
尽头一间休息室房门半掩,他肩膀一顶,将门撞开,拽着她跨步进去,反手“咔嗒”一声扣上暗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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