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肩膀——」
「我说手给我。」
叶楚微侧过脸，从肩膀上方看过来。月光照亮了她半张脸，鼻梁的线条在阴影中格外清晰。她的表情没有白天的冰冷，但依然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压迫感。
林青芽咬了咬牙。她走上前，右手搭上叶楚微的左肩，左手从腰侧绕过去，摸到那条洗得泛白的黑带边缘。指尖触到粗糙棉布的瞬间，一股熟悉的冷冽气味钻进鼻腔——薄荷膏混着乾净棉布的味道，在深夜的空气里格外清晰。
「站稳。」她低声说。
「你摔不动我。」叶楚微的声音从前方传来，带着一丝极淡的、几乎可以忽略的挑衅。
林青芽的眼底闪过一道暗光。
她右脚後撤半步——这次是左脚先启动。左脚向前踏出的同时，身体猛地向左拧转，右手把叶楚微的左肩往前拉，左手扯紧腰带往自己的方向带。整个动作一气呵成，重心压得极低，像一头贴地俯冲的野兽。
叶楚微的重心被撬动了一瞬。
她的身体向左前方倾斜，右脚本能地往前踏出一步试图稳住重心。林青芽抓住这个瞬间，腰腹猛地发力，身体继续向左拧转，将叶楚微从自己的背上送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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