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理员,应该就坐在柜台后面。
她对着那张空椅子,手脚都是冷的,“管、管理员您好……电梯发出怪声了,麻烦您去看一下。”
椅垫上的凹陷慢慢回弹。
地板的灰尘上,一串脚印从柜台后面走出来,慢条斯理,一步一步走向电梯。电梯门自己开了,又自己合上,井道深处传来一声闷响,那阵摩擦声停了。
大厅安静下来。
滴答——
十一点五十一分。
凌映晚还没回过神,手中的钢笔忽然动了,她立刻收紧手指,笔却被另一只看不见的手拖着,连带她的手腕,一起落向名册。
笔尖重重划过纸面,一笔一画,写下她的名字:凌映晚。
不是她的字迹,每一笔都写得很用力,像要把她的名字刻进纸里。
凌映晚心口一紧……什么都还没开始,就要被规则抹掉了吗?
墨水没有转红,她的名字浮在纸上,像被纸张嫌弃似的,片刻后,旁边慢慢渗出几个歪斜的黑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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