霁月不想曲线救国,比如吃两根手指再转战茄王,她只想一劳永逸,一次解决所有麻烦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她换了个方向,先是骑在腹肌上把自己磨到花枝乱颤,压着茄身把自己送上高潮,再在花穴震颤后松软之时,用力擒住茄王往里硬挤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下,两人都在发抖。

        霁月是疼的,厉烬是紧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他只抖了一下,便恢复了正常,霁月却足足抖了近半分钟,这半分钟里,她不止发抖,还卯足力气一下塞入。

        最粗的肉冠处,被她指尖压至变形,她从未想过有一天会用塞来推动肉棒的深入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角进去,另一个角撬出,口子上的软肉被摩擦了个遍,水汪汪的小穴更湿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那点骚气和浪荡,好像装在玻璃瓶里的水,滚动中互相碰撞,欲望无限延伸。

        霁月骑在他身上,自顾自哼出了声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敢保证还有比他更大的肉棒,但确实是她吃过最大的肉棒,比任何一次都要大,光是一个圆咕隆咚的龟头,都让她骚浪到极致。

        再深一点,里头早就想要茄头磨一磨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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