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如墨,沈墨神色如常,如同结束了一天普通工作般,回到了自己的住所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一栋不起眼的小型公寓,位置微妙,既不过分隐蔽惹人注目,又足够观察四周动静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步履平稳,脸上看不出丝毫异样,仿佛左臂西装袖管下那阵阵尖锐的抽痛并不存在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在走进客厅,放下那个略显沉重的公文包后,他习惯性地踱到二楼卧室窗边,并未开灯,目光看似随意地扫过楼下略显清冷的街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昏黄的路灯下,几个看似闲散的身影落在他眼中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靠在对面墙边,慢悠悠抽着烟,火光在指尖明灭;

        另一个在街角的报摊前流连,却并未买报,只是反复翻看着同一份报纸的封面;

        更远处,似乎还有一人坐在黄包车上,车夫帽檐压得很低。

        伪装得尚可,寻常人或许不会留意。

        却逃不过沈墨那双在黑暗中淬炼过、又在无数生死边缘逡巡过的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的站位,视线的交汇点,那种刻意放松却又不时扫向这扇窗户的姿态,都清晰地指向一个事实——监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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