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再执着于他的回答,转而开始自言自语,声音轻柔得像是在梦呓,又像是在对一个沉默的树洞倾吐心声:
“我想父亲了……”
她的目光变得悠远,带着思念,
“哥哥说,等我身体再好一点,父亲就会来看我。可是……”
她微微蹙眉,露出一丝困惑,
“哥哥每次都这么说。一次,两次……好几次了。可是我的身体已经好了呀,已经不疼了。”
她动了动自己的脚踝和身体,证明似的。
“父亲什么时候才能从苏州谈完生意回来呢?他什么时候……才能来看我呀……”
她低下头,无意识地抚摸着怀里兔子玩偶毛茸茸的耳朵,语气里充满了孩子气的失落和期盼。
听到她再次提起“父亲”,藤原垂下了眼睑,遮住了眸底一闪而过的、冰冷而复杂的晦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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