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秋水的话好多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一边摆动腰胯,一边滔滔不绝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怎么跟小组里摆烂的关系户白男同学斗智斗勇......最后成功把对方踢出了他们的剧本署名!

        他怎么制定计划帮助他的室友安德鲁追到了喜欢的拉丁裔女孩.......安德鲁已经好几天没回宿舍了......

        他怎么冒着飓风在夏威夷拍了一部关于海洋保护的微型纪录片......虽然很粗糙,但那是他不找代课机构完成的第一个属于自己的片子......

        一开始她是认真听的,甚至还时不时给些回应,轻轻抱着他的金毛脑袋抚摸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衷心为他发生的这些积极转变而感到高兴,当然如果现在她不是在被压着做爱就更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渐渐地,渐渐地,疲惫的身体已经支撑不住,耳边嗡嗡作响,视线被氤氲得模糊。

        流苏耳坠被她别扭地挂在他的耳廓上,俯仰之间纤细的红宝石折射妖异光芒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哈,哈,淼淼......”他像只刚出生的小奶狗一样闭着眼睛哼哼唧唧寻找母亲的乳头,在丰满香盈的奶肉上舔舐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浩淼已经连抬胳膊推他的力气都没了,两条腿虚虚挂在他的腰上,随着一下比一下深的顶弄,很快软得挂不住,没一会儿就滑了下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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