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那天起,傅知容几乎日日被傅之冕的肉棒贯穿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月里五分之四的时间她都挂在他胯间,穴里含着他的阳具,走到哪儿都被他抱在怀里。

        有时是在榻上,有时是在院中的石凳上,有时是倚着水帘洞府的岩壁——傅之冕总有办法随时将她按在身下,狠狠干到她求饶为止。

        水帘洞府里每一处都留下了他们交合的痕迹,石壁上的青苔被她的背脊磨平了一块,露出底下光滑的岩面;院中的石桌边缘被他的手指掐出细碎的凹痕,像是某种无声的刻痕;连那条通往灵泉的小径旁,都有一片草丛被压得东倒西歪,再也没有直起来过。

        清晨她刚睁眼,就发现傅之冕已经硬着抵在她腿间,一手掰开她的臀缝,龟头顶着穴口磨蹭,等她迷迷糊糊地点头,便一鼓作气捅了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还没完全清醒,身体却已经习惯了他的尺寸,湿得恰到好处,容纳得毫不费力。

        傅之冕掐着她的腰慢慢动起来,晨光从帘缝漏进来,照在她微微泛红的肌肤上,她闭着眼享受那种被慢慢填满的感觉,嘴里发出满足的轻哼。

        有时他会故意放慢速度,龟头在她穴里慢慢磨蹭,磨得她心痒难耐,主动扭着腰去够他,他才低笑着加快。

        午後她坐在院中看孩子们玩耍,傅之冕从背後走来,撩起她的裙摆,从後面缓缓送入,就着她坐在石凳上的姿势一下一下地顶弄。

        孩子们在前头跑跳,笑闹声不绝於耳,她咬着唇不敢出声,穴里却湿得一塌糊涂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