宜臻只在半小时前敲门问过一句「在忙吗」,看她点头,便替她决定了晚餐的位置。
那不是一句能拿出去争辩的恶意,甚至还算体贴;可锅盖落下的声音,仍像把餐桌从中间切开。
欣玫低头看萤幕。报告的游标在同一行闪了很久。
晚饭前,她照着自己排的进度,已将中号塞子慢慢放进後方。
身体没有不适时,她自己决定今天练多久、几点取出。
下午承岳只问过一句今晚的闹钟设在几点,听完便说好。
她因此换了件浅粉色短睡裙。柔软布料从丰满胸口垂下,腰间宽松,裙摆却短得只到大腿根;坐在椅子上时,她必须把双腿并好,才不会让底裤与後方那截拉环露出来。
门外传来汤匙碰碗、电视节目片头,以及宜臻问炖饭会不会太辣的声音。承岳说刚好,过一会儿又被节目逗笑。
欣玫握笔的手松了一下。至少宜臻今晚不用在餐厅待到十一点,回家後再隔着薄墙猜承岳的力气都去了哪里。这点松动才维持到承岳又笑了一声,她便把手机从课本底下抽出来,确认他有没有传讯息。
什麽都没有。
那种笑声比薄墙後的床响更难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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