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歇看她想起来制止了她,“你发烧了,别动。”
周拾玉浑身发软,无力地躺回去,“勒青回来了吗?”
“......没有。”
周拾玉眼底的黯淡一闪而过。
吃完药,周拾玉想回卧室洗澡换衣服。
南歇扶着她第一次进入他们的卧室,铺着雾霾蓝四件套的双人床,靠窗的衣帽间,墙边整齐的梳妆台,到处充斥他们的气息......
“你去洗吧,我在外面等你。”南歇说。
周拾玉知道自己的身体状况也没矫情拿了衣服进浴室。
浴室响起水流声,南歇踱步到床头,盯着床头柜上的一张婚纱照,良久他面无表情地把相框盖下去。
从浴室出来,周拾玉又昏睡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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