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庆,校园一下安静了不少,宿舍的人也都回家了,南歇趴在桌子上,目光不知道落在何方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咬了一下舌尖,刺痛和异物感传来,手指不自觉摸了一下嘴唇,他突然站起身,抱着胸在宿舍来回走动。

        麻烦又怎么样,他本来就是个大麻烦。他费尽心机求来的关系,现在就要退缩了吗,他从一开始不就知道她只喜欢勒青哥吗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喜欢他,为甩掉他而高兴,这一点错都没有。是他死乞白赖地缠着她,她能已经同意和他在一起,就已经是恩赐了,他不能怪她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么想着,南歇的心一下软得不像话,他几步走到桌边拿起手机想跟周拾玉说去找她。但看到上面的消息,又猛地顿住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怎么这么蠢。南歇坐下来,头一下一下磕着桌子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天冲动之下,他跟周拾玉发消息,问她:“嫂子,国庆你希望我回去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回:“随便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我不回去了,学校还有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对话到这戛然而止,她没再回复。南歇盯着上面的对话,懊恼快要吞没了他。澎湃火热的心情逐渐被熄灭,南歇脸埋在臂弯里什么话都不想说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傍晚的时候,他还是去了望寒府,他没上去,坐在道路边的长椅上。他想若遇到她,他就跟她说他后悔了,他想回来。即便穿孔师让他少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等了好久,路过的人都会不自觉看一眼这个穿着一身黑,带着兜帽看不清脸,浑身阴沉不好惹的男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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