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田地里发现那位真正的大小姐后,来寻亲的这些人都陷入了沉寂,稻田里的女人晒得健康的还显得有些黝黑的皮肤,明显地流畅的身形和肌肉,甚至只是看了他们那陆续赶来的豪车一眼,并不为所动,继续劳作着。
带着自家的田园犬走回去,一群人浩浩荡荡地跟着,家族里的几个男的甚至没大小姐高大,比起来还真是瘦弱了。
有人走过去,不情不愿地喊了一声大姐。
大小姐喝了一口瓷缸杯里的水,摸着狗头,不明所以地看过去。
这一群人穿得严实,在酷热的太阳下直冒汗,也是一副奇景,跟我说是某某家走丢的孩子,我今年都二十来岁了,现在来找有什么意义。
为首的几个律师凑过来,把来龙去脉告知,我知道了,原来是家里做主的去世了,把所有的一切都留给了真正有血缘的孩子。
还有亲戚在一旁抹泪说我和人老太太年轻时长得是一模一样,也有人藏在后面,心有余悸地看着我,心怀鬼胎。
叫我大姐的是家里的三男,这家人还不少,太多了我懒得记名字和脸,我好奇的是那被一直养在里头的“大小姐”是谁。
有人殷勤地凑过来告诉我说那个女人已经被赶出去,老太太念及情面给了她一些生活费,这些年花了家里不少钱,为人性子又差,说了一大堆坏话。
我只是哦了一声。
小狗看到这么多人觉得热闹,尾巴甩动着,但还是乖乖坐在我旁边。我听到有人在窃窃私语,说我的狗很村,要养的话还是选其他品种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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