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绵彻底宕机。
她捏手指的动作停下，脑中像是发生过一场大爆炸似的，只有轰然的余响，听不见任何。
什么？姐姐在说什么？
色情，主播？
世界上会有这么巧的事情吗，她做过一段时间色情主播，谢清辞也刚好在那段时间认识了色情主播，还是一个小姑娘。
……
今晚一切一切的不对劲都在此时串起，甚至更早，从谢清辞问她期末安排时。
“不……”她艰难出声。
不是的，谢清辞不会看色情直播，也没有看到她。
“主播名字是q酱，我刷了好多礼物，是她的榜一。”
“后来，我包养了她，我们度过了很愉快的一段时间——”
“别说了，不是的……”沈绵头垂得很低，话像是咬着牙说出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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