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是正式的舞蹈体验课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盛老师……」?一个女孩儿问道:「肚皮舞……真的不是跳给男人看的艳舞吗?我来之前,我男朋友说……正经人家的女人,谁在台子上露着肚子扭屁股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站在圆台中央的盛妩,没有反驳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肚皮舞这三个字,是十九世纪殖民者带着傲慢的窥淫癖,给东方古老仪式安上的下流标签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盛妩站起身,一步步退回石台正中,山风吹拂着她的裙摆:?

        「它的原名,叫Badi,叫RaqsSharqi——在古代中东、北非和美索不达米亚,它是古老母神的神圣祭祀,是女性在产房里对抗阵痛的分娩之舞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盛妩抬手指了指四周高耸入云的火山岩壁:?

        「五千年前,没有现代医院,没有无痛分娩。女人在生死边缘挣扎,部落里的女长者们便聚在产妇周围,赤足踏地,以肚皮的起伏模拟子宫颈的收缩,以胯部的画圈缓解产道的撕裂,以高频的震颤将骨盆底的剧痛抖落进大地!」?

        「那是生与死的角力!那是人类生命能够跨越荒原延续至今的最初原力!它并非为了取悦男人而生,而是女人跳给土地、跳给同类、跳给新生婴儿的生命战歌!」

        盛妩的话字字如锤,重重砸在每一个学员的心脏上。提问的女孩浑身一震,泪流满面。

        盛妩站在石台正中,一手按在自己的咽喉,另一手按在平坦柔软的小腹正中,声音陡然拔高,直切现代神经解剖学的终极内核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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