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港六百多万人,怎么可能又是她?
可下一秒,那女人侧过脸来,一束灯光恰好从她撩动发丝的手上一闪而过,照亮那枚耀眼钻戒,将那火彩投射进男人眼底,烈焰一样地烧起来。
将一切尽收眼底的陈天雄默不作声,只是将手里的酒杯慢慢放下。
冰块碰撞杯壁,发出一声脆响。
虽然他自己都觉得荒谬离奇,可双脚却像有自己的意识。一步,又一步,朝舞池方向走去。
灯光在黑色鸟喙上流淌而过,就像死神穿越人群。
而舞池中央的林舒雯完全不知道,自己已经被一双眼睛牢牢锁定,更不知道,那个她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见的男人,此刻正一步一步,朝她走来。
人潮在他靠近的瞬间裂开一条缝隙。
那周身的低气压似乎过于强劲,周围人像是本能的避让,生怕惹到这个黑面衰神就要遭殃。灯光扫过他那副面具时,尖锐轮廓像是把靡乱的空气硬生生撕开。
有人感觉到他身上那股不善的气场,下意识想挡,却被他一个眼神逼到后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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