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年前,她离开司州,坐在李佑阑安排的车上,做着和宗晟这一生再也不会相交的决心,没有过任何怨与委屈。

        如今也一样,她对自己所说所做没有过悔恨。

        如今她已经是有些一意孤行地想要帮他赢得大选,哪怕李佑阑并不是那么支持她在这个风口浪尖与宗晟多有接触,哪怕L&G出于保险考量并不想表露出太强烈的政治倾向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这种近乎小孩折一万只纸鹤的偏执常常出现在姬旻熙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李佑阑说她,分明因为贫穷和自卑性子比同龄人夙慧,但又常常像没长大的孩子,总在一些不会被人理解的方面死脑筋。

        姬旻熙甚至在想,自己无法摆脱掉的那一面孩子气,是不是说明其实她从来没有真正地长大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一个人踩着花园的鹅卵石小道走进屋内,她在洗手间对着镜子半天没办法取出黏在眼球上的隐形眼镜,干脆用纸巾包裹住镊子去取,再仔仔细细卸妆,发现左眼球半边眼白都是红血丝。

        做女人好麻烦,做漂亮女人也麻烦。

        卸掉脸上的脂粉,她疲倦得在床上睡了过去,甚至没力气关掉卧室房间的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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