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压着火气扯了扯嘴角。
“不过，也就这样，有点钱，有点脑子，但没什么地位。”
“要不是我今天戴了这对袖扣，你根本认不出我，也找不到把柄威胁我。”
“这会儿，学姐已经跟我回家过夜了。”
钟宥垂着眼。
好像并不在意他的刻薄和羞辱，也不介意女朋友被他言语冒犯。
陈书明开掉钟宥点来的其中一瓶香槟，给自己倒了半杯。
“学姐都走了，你还站在这里干什么，你可以滚了。”
杯口刚凑近唇边，他忽然想起什么似的，方才被驳面子的恼意顷刻转那三名杵着的保镖，“你们也可以滚了，你们到底是谁的员工？”
“二少爷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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