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唇线抿得发直,眼尾泛红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咬字清晰而僵硬,他强调谢净瓷一周前所说的话,强调戒指的意义。

        而谢净瓷轻轻地推开了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戒指并不是唯一的孤品,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礼物,我给钟裕挑的也是孤品,只不过那些礼物都被大火吞噬了,你的没有被危及而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神父的礼物也没什么特别的,它不是求婚戒指那样重要的戒指,只是一枚简简单单的戒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它本身没有任何含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小宥…对不起…我们停一停,我们就到这里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净瓷转身,最后一丝气力耗完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后悔自己没有化妆,没有表现出张扬的样子,那样才足够若无其事,才足以让钟宥讨厌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她本身就不是与今天这张面孔相似的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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