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抓着谢净瓷的肩膀,蠕动了唇瓣,依然执着于撬开谢净瓷的嘴巴,“到底发生什么了、你跟我说好不好,是哥发现了我跟你的关系吗?是哥威胁你了对不对?哥让你害怕了,你不得以只能这么做对不对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宝宝,你别吓我,这样我真的很痛苦,宝宝你不要吓我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钟裕与她的谈话隐隐萦绕在耳畔。

        谢净瓷无法诉说钟裕有没有发现、有没有窥见全貌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可以肯定的是,钟裕在暗指她做了错事,钟裕在表达他愿意给她机会,钟裕说他没办法舍弃她,不能因为她做错了这件事就舍弃掉她这个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他需要她给出好的办法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可以让他不舍弃她,也可以不追究钟宥,到此为止的好办法。

        否则,那封报纸早晨就不会放在她的桌上,他也不会去买这么久的早餐。

        钟宥学习了三年的宗教学,从小入读教会学校,神职培育辛辛苦苦地做到现在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他少年时期就开始铺设的道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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