换位。我趴着,两根又同时塞进来,一根往後穴,一根压前面。老三加力,瘸腿使不上劲,就用好脚蹬地,蹬得案板往前挪半尺。二枣则把脚踩在我後腰上,两样东西贴着磨。阿蚕则把木棍从柜子里取出来,抹了油,从後面顶进去,木棍和鸡巴轮流抽插,操得我口水滴在面粉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婆婆则跪在案板边上,把老三空出来的那根鸡巴含进嘴里,上下捋,捋到第四次才射,射在她嘴里。她咽了,讲:「老三,你这根比你哥的长。」老三讲:「在外头捡瓶子,天天饿,就剩它长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老三则把旧硬币从我嘴里抠出来,搁在灶边火钩上烤。硬币烤热了,他夹起来,夹进婆婆脚弓的褶里,两只脚一夹,硬币就卡在脚弓里。他讲:「妈,凉不凉。」婆婆讲:「热的,热的踩得动面。」她踩着热硬币碾面团,碾得嘎吱嘎吱,脚心烫红了,还不许停。

        阿蚕则把小杏按在豆腐板上,两根同时入洞变成拳头加鸡巴。小杏喊:「两根!」阿蚕讲:「已成年了,喊啥。」她把脚踩在小杏脚背上加力,两双脚心贴着磨,磨得小杏两腿打颤,尿了,尿在豆腐板上,顺着板边往下滴。婆婆讲:「不许躲,尿了就把尿舔乾净。」小杏趴下去舔,舔了一口,屋里全笑。

        大枣则把我翻过来仰着,两手掐我胯,一记一记往里送,送得最深。他讲:「满儿,今晚六个人,一人一桩活,谁也不许先歇。」我两只脚心贴着他小腹,脚趾头掐住他腰侧,掐出四个印。他射的时候我两腿一夹,夹住不放。

        婆婆则把面团一揪一揪揪进笼里,边挨着操边包。她讲:「六十一笼,一笼八个,明天趁热卖。」大枣讲:「妈,你还包。」婆婆讲:「包。面团不许停,谁也不许先歇。」老三则把精从婆婆脚心里刮下来,抹进面团里,揉进去。他讲:「这叫灌精,灌进面里,明天人人吃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计数。婆婆叫大枣记数。大枣拿筷子在面粉上划,一桩记一道。划到第七道,婆婆讲:「停一停,让我喘。」二枣讲:「妈你讲谁也不许先歇。」婆婆讲:「歇一喘不算歇,记第八道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最後是老三。他把拐杖一搁,把我搂到怀里,让我坐在他好腿的膝盖上,鸡巴竖着顶我骚穴口。他讲:「三,我最後一桩。」他顶得慢,一记一记顶到最深,顶得我两只脚心在他小腹上打颤。他射的时候把旧硬币塞进我骚穴里,讲:「含住,明早我取。」我含着硬币,硬币烫,烫得我一抽一抽。

        屋里六个人,都已成年——我、大枣、二枣、老三、婆婆、阿蚕——小杏最小,也已成年,没一个讲高声,水声、啪啪声、锅盖咣当声、雨打板门声混成一锅,甜腻腻的热。

        天亮的时候,老三伸手进我骚穴里取硬币。取出来他愣了。硬币上四个字又清楚了一点:天下太平。婆婆接过去攥在手心,讲:「这枚不赎了。这枚留着,留给下一代。」小杏在灶边听着,两只脚心还粘着面。她讲:「妈,下一代是谁。」婆婆没答,把硬币搁回灶台砖底下,压好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屋六人的群交也趁热。硬币也趁热,面也趁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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