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老师，」大地掐住他的臀，开始撞，「你教他们做人，今晚我教你做母。」
大地干得不快，但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，顶得武田的穴口翻出红肉又缩回去，顶得按摩油混着肠液从洞口喷出来，溅在两个人的大腿上。武田被干得声音全乱了，一会儿喊队长，一会儿喊教练，一会儿喊「我是老师」。
「你是母。」大地拍他的臀，肉打出红印，「叫。」
「我是母……」武田哭着重复，「被学生干的母……」
「再大声。」
「被学生干的母！」
菅原在旁边写：「顾问武田，后穴初开，师徒一场，射几次待记。」
跨性别表弟南原是十一点半来的。
他是清水洁子的表弟，外地大学的学生，来给姐姐送洗好的队服。他个子不高，皮肤白，胸口平坦，穿一件宽松的短袖衫，看不出是男是女。进门的时候他把队服放在桌上，然后自己把短袖衫脱了。
他有一样别人没有的东西：胸口平坦，腰很细，两腿之间有一根小小的阴茎，阴茎下面还有一个自己养了很多年的屄。屄很粉，很湿，唇瓣合不拢，一进门就在流水。
「我是跨性别。」南原说，声音很稳，「我给自己打了两年针，穴是后穴，屄是自己养出来的。你们谁要干我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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