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满仓说不是卖,是她把账对到我头上了。
乔小凤笑,笑得短,卡在嗓子里,跟苏玉兰那笑一个样。她说行,她对你的人,我认。她说着把他的手拽过来,低头,嘴唇贴在他手背上那四道痂上,抹了一遍,嘴唇是热的,舌头在痂边上舔了一下,舔得他整条胳膊起了一层鸡皮。
她抬起头,说满仓,我这五块钱不欠你了,你那四道我也抹了,咱俩两清。
陈满仓说两清。
乔小凤说两清归两清,我这儿还有一笔。她把柜台后头那条道走了两步,走到纸箱堆边上,转过身,屁股抵住箱子,把裤腰往下扯了扯,扯到胯骨底下,往里勾了勾,勾开花瓣,一股水顺着大腿往下淌,淌出一道湿印。她说满仓,昨儿你在檐下弄我那回,我回家腿软得蹲在巷口,夜里想了半宿,今儿晌午卖菜的时候站着都能想湿,这笔账你认不认。
陈满仓说这笔怎么认。
乔小凤说你自己来认,就在这儿,柜台后头,她前头数钱呢。
陈满仓看了一眼柜台外头。苏玉兰正低头数一叠毛票,数得专心,背对着这条道。乔小凤把褂子下摆往腰上掖了掖,两只手撑在纸箱上,弯下腰,屁股往后送,穴口一开一合地冒水。
陈满仓解开裤带,把裤子往下扒半尺,那根东西弹出来,胀得往上跳。他往前一步,龟头抵在穴口上,往里一顶,整根插进去。乔小凤叫了一声,叫得压在喉咙里,两只手抓着箱子沿,指头抠进纸板。她穴里热得烫,一进去就箍住,箍得他龟头往里吸。
他掐着她腰开始抽送,撞得箱子咯吱响,箱子里的肥皂袋子随着撞一下一下地鼓。乔小凤两条腿抖,膝盖打颤,脚跟在湿地上滑,脚尖点着地撑住。她嘴里骂,说操,满仓你轻点,后头说别轻,你轻了我更难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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