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满仓说拿什么量。
乔小凤说拿我手指头，我一拃宽，你这比我一拃还长。
陈满仓说你这手还挺会量。
乔小凤把褂子下摆往腰上掖了掖，掖得紧，说你别站着说话，你过来，柜台后头地方大，外头看不见。
陈满仓说外头看不见，里头有人来买盐怎么办。
乔小凤说买盐的自己拿，柜台上写着价呢。
陈满仓就往柜台后头走。乔小凤把脚边的塑料筐往两边推开，把地上那块湿抹布踢到箱子底下，腾出一小块干地方。她转过身，把屁股对着他，两只手撑在纸箱上，弯下腰。
那一弯腰，裤子里的两个圆就绷出来了，布料薄，中间那道沟压扁在箱子上，裤腰往下坠，露出一截白屁股蛋上头。她把裤腰往下扯了扯，扯到胯骨底下，两条裤腿往下褪，褪到膝盖，她往上一跳，把裤子蹬掉，又脱了里头那条，随手塞进筐里。
她说你来，别磨蹭。
陈满仓解开裤带，把裤子往下扒，那根东西弹出来，胀得往上翘，龟头紫红，口上一直渗水。他往前一步，胯抵在她屁股后头，手从她腰上摸到肋巴骨，一手抓住她左边奶子，隔着湿布捏住那一点，来回搓了两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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