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手从後腰收回,两根指头勾进我的腿弯,把人往他身上又拖近一寸。

        西裤的皮带扣被他单手拨开,金属扣环撞出一声脆响,拉链往下拉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里格外清楚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没有全部脱,只是把那条被闷得发烫的布料撑开,让早已绷硬的肉棒弹出来,粗大的茎身涨成深红,龟头顶端已经沁出一层浊液,抵着我的臀侧烫得惊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用一只手扶着自己的阴茎,根部朝上托了托,另一只手按着我的腰往下压。

        龟头抵上那道还在高潮余波里抽搐的穴口,湿滑的媚肉一碰就颤,他喉结滚了一下,先只推进一个头,龟头撑开穴口的瞬间发出黏腻的水声,被刚才舔出来的淫水润得毫不费力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还在颤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仰着看,声音压得很低,扶着茎身的手指收紧,又往里推了一寸。粗大的茎身一节一节地挤进紧窄的穴腔,肿热的肉壁被撑开又贴合上来,绞得他额角渗出一层薄汗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停在最深处,闭了下眼,下颚绷出一条线,胸口起伏得厉害,像在把什麽濒临失控的东西硬压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刚才你坐着的时候……我就想进来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撑住这句话的工夫,扶着我腰的手往下按,自己腰腹同时发力往上顶,整根狠狠撞进最深处。

        浓密的阴囊拍在会阴上,发出一声响亮的肉体撞击声,淫水被挤得从交合处溢出来,顺着他的股根淌到床单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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